2023年4月21日上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博士生导师、暨南大学中文系赵普光教授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北京师范大学仲英青年学者、文学博士李浴洋老师应邀做客文学院“精是讲堂”,围绕“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再出发的几种可能”与我院研究生展开学术座谈。此次座谈会由文学院李文平教授主持。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已经走过百余年的历程,相较中文类其他专业,研究领域尤显“拥挤”,如何在如此拥挤的领域中做出新的突破,寻找学科生长的新空间和新路径,是亟待解决的问题。赵普光教授从五个方面对该问题进行了解答。第一,现代文学研究眼下需要厘清和扭转文学史研究的观念。也就是说仅要重回文学历史的现场,而且还要修复文学样态,释放对文学史研究的想象力。只有转了才能开启新的研究可能。第二,现代文学研究要跳出“新文学本位”的框架和桎梏,重回“文学本位。只有这样才能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第三,现代文学研究要跳脱出“纯文学”的迷思。因为文学是不能与非文学进行切分的,“纯文学”实质上是一种想象的建构,一切文学都存在于非文学之中,我们要用一种融通的眼光去看待文学。第四,现代文学研究要从学者、学院本位到读者本位。普通读者对文学的接受在文学史的建构中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普通读者时常被学者、批评家所代言,而新文学的产生恰恰是把读者作为杠杆才撬动了传统文学的堡垒与窠臼,因此,当下的文学研究还应该更多地致力于对普通读者接受的相关史料的发掘。第五,研究者要有历史意识。赵普光教授希望大家培养文感、书感和历史感,把研究对象及自己放入历史的框架中去看待。
李浴洋老师则从近两年现当代学界的动态谈起。他告诫同学们不仅要埋头读书,还要抬头看路,要在看清我们学科发展道路的前提下,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敞开的路。李老师长期关注文学史的书写问题。他指出当下的文学史书写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一门弱势学科,学界已经不再那么重视和依赖文学史了,在学术思路上我们也仅仅把它当成一个反思的对象,而不再是历史。他认为我们学科有与时俱进的地方,如许子东的《现代文学课》以及王德威主编的《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都是我们学科为社会提供的精神食粮。李老师还谈到文学史书写的分类问题,认为文学史书写大致分为三类:教科书体的文学史、著作体或个人著述体的文学史、文学读本或精神读本式文学史。他认为文学读本式的文学史能够点燃阅读和研究的兴趣,它的书写不再是从学科出发,而是提供一种文学视野、修养与生活。除了围绕文学史展开论述,李浴洋老师还结合现代文学的研究史,提出了现代文学研究的心态问题。他强调现代文学研究要保持一种开放的心态,因为学科的内涵和外延一直都是流动的,而在流动中又有趋于稳定的部分,这部分虽然为我们提供了基本的知识和价值的支点,但是也最不应该僵化,反而要从这些稳定中去寻找一些内在的突破。我们应当着眼于我们这个学科,从学者的经验中择其精华,为“我”所用,而现代文学的生命力与活力就在于成为一种国民的视野、修养和精神。
两位老师的精彩发言感染了在场学生,同学们围绕“新文学框架下我们如何不落入二元对立的窠臼”“如何培养自身文感”以及“网络文学是否有纳入文学研究的必要”等问题与两位老师展开了交流,两位老师也针对这些提问给予了耐心、细致的回答。

供图:李怡晗